“做梦!”黎九咬牙切齿地抹了抹自己的嘴角。上尧这老贼想的倒是美,若是她现在就认输,恐怕就连镇晏的内丹也得拱手让人,今日怕是不能善了,就算是死她也不能将镇晏的内丹输给上尧。
“你若执迷不悟,今日便打的你魂飞魄散!”上尧说着便像黎九再次攻去。
正在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句:“等等。”
众人听见这声音在身后,便自觉让出了一条路,只看见馥佩缓缓地扶着素心走过来,人群中瞬间哗然,他们大多数人都不曾见过素心的样子,只是看到馥佩的神情,直觉有事发生。
“素心!你怎么来了!”上尧显然十分意外,随即神色变幻,眼神冰冷地看向馥佩。
然而馥佩像是早就料到了上尧的反应,只是淡定地看向他,随即转过身来对着众人道:“在我身边的这位,便是素心,也是师父的心爱之人。今日我便是冒着风险,也要将实情讲出来。”
“馥佩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!”上尧冷冷地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威胁。
“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,我今天肯跟着她出来,便是不想你再无休止的错下去,只有将事实放在眼前,才能让你潘然醒悟,我不想死后还背负着一身的罪孽。”素心缓缓地说道。
“素心,难道我做的一切你都觉得是错,这几万年,你都没有看到我对你的感情吗?”上尧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纵是你对我情深至此,我对你亦是如此,才怕你会遭到反噬,这违逆天道之事,终究不能长久,我已经活了许多日子,本该不是我的,也该足够了,我只是想在我走之前不让你走火入魔,渡你也是在渡我。”素心沉痛地说道,两行清泪从眼眶中素素而下。
上尧紧紧闭上了眼:“素心,为了你,反噬又如何,违逆这天道又如何,我从来不曾惧怕,我最怕的,便是你离我而去。”
“师父,你醒悟吧,难道这仙界中人的命便不是命了吗,你不要再错下去了,难道仙界同门,在您眼中,竟是连蝼蚁都不如!”馥佩大嚷道,像是要把这阵子的委屈痛恨一下子宣之于口。
“我的眼中!”上尧狂笑了两声,“素心,待我取了这妖孽的内丹,你便能长长久久地跟我一起了,这三界众生于我而言,都抵不过一个你重要。若是你不在,这三界又有什么意义?”
上尧说罢便再次向着黎九攻去。
众人一时反应不及,消化着刚才这几人说的话,对于师尊所作所为都震惊非常,可是以他们现在的力量,上尧想把他们杀了,简直是易如反掌。
素心紧紧握了握馥佩的手说道:“只有我消失,他的执念才会灭。终究是到了告别的时候了,好孩子,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馥佩刚要喊出声,素心便抽出身旁一位弟子的长剑,拔剑自刎。
众人发出惊呼声,而不敌上尧的黎九眸子也闪出震惊的神色。
“不要!”上尧看到素心倒下的情形,飞身过来将素心接在了怀里。
“你非要如此狠心吗?”上尧咬牙切齿。
“你......不要再错下去了。能陪伴你这么多年对我来说,已经足够了。”素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话吐了出来。